年初三的凌晨三点多写日记,许久木有感觉~
往年的今天,二十多年未曾变更的今天,早晨五点多,妈妈就会开始打扫卫生,然后拖睡眼朦胧的我们起床回老家。未曾变更的归乡,赶一场热闹的年例,赶一事有步骤的祈福,吃一顿团圆饭……
我想念爷爷派的利是糖了,想念有油纸伞的昏暗的书房了,如果尚在,老房子也不会如此荒废而让人不忍近前一步。
其实我这么晚还在想些啥米呢,最深深的心事,也许自己也不知晓或未梳直的想法。
昨晚仅有那六小时,还要半夜噩梦吓醒,惶惶不得而终
明天起的三天,也没有午睡到处跑
我觉得我快要神经衰弱了
快要衰弱的情况下还要面对一堆文字和格式,面对新鲜的尚未接触的背景资料
啊啊啊啊
很多细节要学,很多考虑不周全,很多需要领导正面表态才能了解意向,要做好这个的秘书又要那个心里舒坦,就单在六楼和五楼间转就不下十次了,好晕啊今天。
痘痘赶时节地又冒出来了~~
安排是每人一个月三篇,如果我本周按计划完成任务,一周就四篇了,还要负责其他稿件的审批和排版编辑,大大小小的好像不关我事的会议……现在呢,连几份试卷我都不愿再写下去了,那些手写的文字就像席天幕地的小昆虫围着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怎样逼自己都不能坚持动笔,实在是内心排弃的很。
刚刚我矫情地哭了一下……
矫情地哭的时候没有人知道,加上肚子实在是怪怪的,便翻开药箱找出了在澳门买的正露丸。尚好,我的生活装备很是齐全,在依稀能看懂的日文说明书下吃了四颗,拿了几抽纸巾整理了一下不安分的鼻子,便安静了。
(短信)
扁扁:……难道你没有发现有细纹了,难道你没有发现街上的年轻人越来越多?
花花:哎,你说的俺都发现了,但还是得装淡定~~岁月不饶人,但日子还得过
扁扁:那就只好装淡定了
最近发现痘痕没有随皮肤更新周期消失,皮肤也不像以往那样光滑透亮,小浮点,眼角某个时候有一些细纹,还似乎有一些灰斑(无法查验是太阳斑还是岁月斑),黑眼圈多年不退……我觉得我的脸蛋开始退化了,没有以往如何糟蹋如何无视都会恢复透亮质地的生命力了。
由于在锦江温泉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眼镜,现在戴着隐形写日记,发现显示器都成凹面了。
可能渐渐习惯就这样碎碎念地写日记,形单影只地记录自己周遭,以及在期间的茫然与偶尔会出现的小害怕。
12点从恩平回到台城,没有回江门。想念肥KG了。
住的旅馆有很大的露台,搭了木架子可以晾衣服,很温馨的感觉。露台外高耸的树和碧蓝的水池,是比下川靠海的旅馆更精致的画面。棉被较薄,辗转反侧。
夜晚的温泉氤氲袅袅,都说,适合小情人来,这样暗淡的月色,几处私密的角落。一样的热泉,两个女孩子走着走着便没了兴致。
我的座机就安静放在床头柜上,如此稳妥,半年来不曾惊扰我的睡眠。
这个我独自居留的周六早上,在台东路这个偌大的房子里,我以为我会失眠或者害怕的周五晚上,却是如此安稳。所以在九点,我还在浅浅地酣睡中的时候,座机居然响了。不是手机的声音,我有点讶异地拿起。
是肥KG,我按不住的兴奋。说现在开车回来,问我在哪里。是我昨晚才和水mm聊起的KG。
昨晚打开电脑里的照片,发现毕业照那年,就是两年前的十一月,自己真的好瘦啊~~大家虽不同专业却同期毕业,弥足珍贵的友谊,照片上无法掩饰,无需摆弄的笑容。
貌似寄出去的几张明信片都被收到了~
然后,大家会发现,我除了收信人地址和自己名字,其他什么都没有了,连给邮政退信的机会都没有。
祝福的话也没有,我原想写些什么,真诚而不矫情的,却总是推敲不出,这样的局限的空白,我连“愿好”都说不出。
今晚在豆瓣看到了这个话题,所以把这些句子都记下来,到时候再摘抄应景的~~
- 明朝即长路,惜取此时心
不争朝夕,不谈未来,青涩单纯,温暖美好。






Name:Yuanyuan Liang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