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临时起意要到外海园园吃三丝炒米粉,于是走啊走的跑到了很远,站台没有22号车,又刚错过了9号车,于是相互谴责了一下聊以安慰,之后又兴高采烈地上了6号。(挺无聊的两个家伙)
车上上来了两个小孩子,不大清楚什么时候上来的,等及我们留意起的时候,他们在玩着钢丝的游戏,大概老了,也不大清楚在玩些什么名堂。遗世独立的,姐姐和弟弟,兴致勃勃的,头不停往上升,小手手曳着细钢丝,说些很平常的话,很得意的很快活的话儿。我们俩看着看着不禁笑起来。想我小时候,也是和弟弟这样玩着,那时候的弟弟有点讨好姐姐,又喜欢在姐姐面前炫耀自己的厉害,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满足,让姐姐也这么满足快乐。自然那是至少8年前的事了,在家的客厅,地板上的一个小席子,堆满了积木兵器士兵重型机车,我听弟弟指挥兵力然后听见“嘣,他死了”“发炮,哄,一个排都倒下了”的自豪发令……
到了蓬莱公园站,听到后面有个父亲的声音叫女孩子到站了,姐姐磨蹭了一下恋恋不舍地从后门下了车,弟弟好像还沉浸在快乐中。然后坐在附近的一个妇女对弟弟说了一句,和姐姐说拜拜,这时候的弟弟才迟钝地孩子气地大喊“姐姐拜拜”,听到女孩子在后面大声应了一声。
恍然大悟地,我们相视而笑:原来只是两个在公交车上偶遇的小孩子。
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生命,偶然邂逅,敞开心扉,逐渐靠近。他们在陌生地就如同一只小甲虫般脆弱。想起斯皮尔伯格的早期作品《ET》:孤立的处境,来自他乡的生命,信任和融合。飞翔。即使之后是漫长
约好下午和OC去游水。。
顶着30的紫外线开了短号,到交流中心买了三个煎饺,尽数输入偶的肚子,好好味。
选择了浅池,可以看见的杂质。对我来说,不至于被沉没的高度,只是OC看上去很郁闷,他大概比较喜欢1.8的水域。阳光抚摸过的区域,温热的暖流缓缓摇曳。第一次不带圈圈下去,尝试放开去游,几个回合下来,据说进步很快。只是还是不会换气,喝了好多水水,呛得很难受。可以一口气游10米左右,是用手捏紧鼻子,收纳着一口气,整个人埋在水里靠脚脚用力蛙动……耗了好多力气,小肚腩说很累,还是不会换气。
尝试学OC让头头露在空气中,于是手足无措;尝试仰泳,可是喜欢淹水;尝试很多次,可是还是只会收好鼻子在下面潜水。。![]()
洗澡的时候发现身体又染上了一层灰,灰白对比鲜明,夏季的颜色。。

今天中午还呆在四栋的时候,听说三栋有个大一师弟上吊自杀了,没有自杀未遂,于是自然成了一单饶有趣味的校园新闻。在学校的群里跑来跑去,较为可靠的版本是为情,然后是在冲凉房里吊在热水管上完结生命的。有人在对面拍下了照片,黄布盖着的尸体。较为有趣的是有个师兄在博客上寥寥几句话说到了这事,才十分钟左右浏览人数超过千人,评论者谈到都很多,有人谴责,有人概叹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无聊炒作,有人说到“话说那家伙要是在遗书里提一下饭堂和网通的话他的贡献就大了”……
没多大感触,就象见惯了学校网速慢,饭堂供应猪食,偶尔有些学生罢食,偶尔有些愤青被秘密处理,偶尔有些孩子从走廊往楼下摔啤酒瓶:都是司空见惯的事。在茶余饭后,琐碎闲聊间总会突然冒出的一些恐怖事件,虽然自己未曾亲自证实,虽然当时不会放在心上,也就一谈资。然后某个夜晚,无论月色是否迷人,无论空气是否清冷

今天确实郁闷,什么都没有做,唯一的一节课也没有上。感冒自然是最重要的原因,然而这样子,还是觉得自己超级颓废,厌倦这样的自己。
睡了好久好久,还是好困好困,漫不经心,连脾气也提不上来。

科研的事是一个拖沓的任务,不知道怎么交代。其实知道怎么解决,只是想到就乱,因此心情烦躁,烦躁到不知道怎么寻找出口。
想哭,把不舒心的事都哭出来;可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傻,因为没什么好哭的。

今天消灭午饭后跟着几个师兄到了好乐迪KTV。
和大家的OC合唱了几首,那家伙居然不合作,喊了几声就沉下去了。新认识了几个师兄。吓到偶,建旋师兄的第一句居然说我还没喝过园园煲的汤……呃,木讷了几秒。
鼻子不舒服,好像感冒了。
几个人。中包厢。。宽敞。脱了鞋子,可以在沙发上跑来跑去,都是爽快男生,因此不需要顾忌礼仪。和小明说你大嫂想吃紫菜,你快点拿来,得意哈哈。不断插播,把偶点的歌都赶到后面去了,结果我们两个玩起了骰子和手机游戏,自娱自乐。还是觉得男生好相处,想做啥就做啥不用这么累。。郁闷,烦闷,讨厌八卦无聊多事尖酸刻薄无知没教养的XX。。和这些朋友在一起,感觉被大家保护着。
想起昨晚做的噩梦,被追,不断地跑,跑过旧时房子后面的农田,河塘,然后是虚构的冰川,沟壑,最后逃进了一个小村落,见到了许多小猪……和小时候梦里的画面重叠,感觉窒息。结果脚不停地踢放在床尾少杰送的绒毛,天没亮就醒了。
喝了不少饮料,一肚子的水;唱了不少歌,满脑子的开心。






Name:Yuanyuan Liang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