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江北站到棠下站,每天准时汗流浃背地等待这班挤满人流的公交车,只是三个站的功夫,却懒得走,也没有搞到一部单车,即使有也会担心暴晒的阳光罢。觉得这样的往返挺累的,有时候完成工作感觉虚脱了一样,在新一佳游游荡荡地也不知道买些什么,买了些什么,还有什么没买,大袋小袋地把身体的重心直往下拉。回来的车依然是相当地挤,可能是本身人矮的缘故,手挂在挂钩上挺困难的。下了车,还要走相当长一段日光路,才能抵达宿舍。
今天七夕哦,想这样说的,可是已经离今天有一个多小时了,好吧,我想用今天的口吻说。
其实我们都很累的,累得连中午走到财记的一段路都气喘吁吁。阳光、空气、水分、尘埃,每一处悉数可感的细节无不染上温热的气息,令人心烦气躁,连只是安静地坐着玩电脑的兴致都没有。某人说一天只要睡5个小时就够了,我们的可怜暑假,真够暑的了……
其实我们都很累的,累得连中午走到财记的一段路都气喘吁吁。阳光、空气、水分、尘埃,每一处悉数可感的细节无不染上温热的气息,令人心烦气躁,连只是安静地坐着玩电脑的兴致都没有。某人说一天只要睡5个小时就够了,我们的可怜暑假,真够暑的了……
你好: 阿尼阿塞约。
谢谢: 卡撒哈米大/勾吗诶哦/勾吗扑四米大
不好意思: 捶送哈米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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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都很闲,去了两次中远大厦,每天去一次超市;和OC偶尔出去吃吃饭,经常出去逛逛街,不停地看越来越压抑的创世纪II之天地有情~~生活被放逐在贪图闲适的欲望当中;考试成绩是不上不下的80来分。好像不是学生的样子了~~
先说说家教的事哈。
韩国人家房子装修得很好,阳光充裕的夏日偷溜进来,室内植物也溢满生机,冷气是舒适的25°,可喜的环境
昨天下午阳光还是很灿烂的时候,和OC约了晚上去剪头发。
因为临时起意要到外海园园吃三丝炒米粉,于是走啊走的跑到了很远,站台没有22号车,又刚错过了9号车,于是相互谴责了一下聊以安慰,之后又兴高采烈地上了6号。(挺无聊的两个家伙)
车上上来了两个小孩子,不大清楚什么时候上来的,等及我们留意起的时候,他们在玩着钢丝的游戏,大概老了,也不大清楚在玩些什么名堂。遗世独立的,姐姐和弟弟,兴致勃勃的,头不停往上升,小手手曳着细钢丝,说些很平常的话,很得意的很快活的话儿。我们俩看着看着不禁笑起来。想我小时候,也是和弟弟这样玩着,那时候的弟弟有点讨好姐姐,又喜欢在姐姐面前炫耀自己的厉害,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满足,让姐姐也这么满足快乐。自然那是至少8年前的事了,在家的客厅,地板上的一个小席子,堆满了积木兵器士兵重型机车,我听弟弟指挥兵力然后听见“嘣,他死了”“发炮,哄,一个排都倒下了”的自豪发令……
到了蓬莱公园站,听到后面有个父亲的声音叫女孩子到站了,姐姐磨蹭了一下恋恋不舍地从后门下了车,弟弟好像还沉浸在快乐中。然后坐在附近的一个妇女对弟弟说了一句,和姐姐说拜拜,这时候的弟弟才迟钝地孩子气地大喊“姐姐拜拜”,听到女孩子在后面大声应了一声。
恍然大悟地,我们相视而笑:原来只是两个在公交车上偶遇的小孩子。
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生命,偶然邂逅,敞开心扉,逐渐靠近。他们在陌生地就如同一只小甲虫般脆弱。想起斯皮尔伯格的早期作品《ET》:孤立的处境,来自他乡的生命,信任和融合。飞翔。即使之后是漫长
因为临时起意要到外海园园吃三丝炒米粉,于是走啊走的跑到了很远,站台没有22号车,又刚错过了9号车,于是相互谴责了一下聊以安慰,之后又兴高采烈地上了6号。(挺无聊的两个家伙)
车上上来了两个小孩子,不大清楚什么时候上来的,等及我们留意起的时候,他们在玩着钢丝的游戏,大概老了,也不大清楚在玩些什么名堂。遗世独立的,姐姐和弟弟,兴致勃勃的,头不停往上升,小手手曳着细钢丝,说些很平常的话,很得意的很快活的话儿。我们俩看着看着不禁笑起来。想我小时候,也是和弟弟这样玩着,那时候的弟弟有点讨好姐姐,又喜欢在姐姐面前炫耀自己的厉害,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满足,让姐姐也这么满足快乐。自然那是至少8年前的事了,在家的客厅,地板上的一个小席子,堆满了积木兵器士兵重型机车,我听弟弟指挥兵力然后听见“嘣,他死了”“发炮,哄,一个排都倒下了”的自豪发令……
到了蓬莱公园站,听到后面有个父亲的声音叫女孩子到站了,姐姐磨蹭了一下恋恋不舍地从后门下了车,弟弟好像还沉浸在快乐中。然后坐在附近的一个妇女对弟弟说了一句,和姐姐说拜拜,这时候的弟弟才迟钝地孩子气地大喊“姐姐拜拜”,听到女孩子在后面大声应了一声。
恍然大悟地,我们相视而笑:原来只是两个在公交车上偶遇的小孩子。
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生命,偶然邂逅,敞开心扉,逐渐靠近。他们在陌生地就如同一只小甲虫般脆弱。想起斯皮尔伯格的早期作品《ET》:孤立的处境,来自他乡的生命,信任和融合。飞翔。即使之后是漫长







Name:Yuanyuan Liang




